一如預期的見了面,也一如預期的尷尬。
若不是旁邊長輩的推波助瀾,或許就不會說話到兩個人離開見面地點,
她沒什麼變,旁邊帶了條狗,狗狗很乖,僅此而已。
不知道她見了我有什麼感想呢?
我的樣子應該有不小的變化吧.....
話雖如此,或許這只是我期望她會感受的的樣子,
我們聊到我的家人,因為她自從那時起不再有接觸,
無法聊到她的家人,因為我一直都有在接觸,
不敢碰觸感情生活,因為會令彼此都痛,
我們就像是兩個遍體鱗傷包著紗布的拳擊手,
在打完殘酷的擂台後,彼此都要護著自己的傷口而變得客氣。
紗布有可能拆掉之後握手言和嗎?我不知道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,傷口癒合還是有疤痕的。